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蕊蕊tk

作者:1 返回目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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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学和初中时代生活在一个单位的家属院里,那时候父母比较忙,不上学的时候家属院的孩子们都是在一起玩耍,特别是寒暑假。在一起玩的孩子里面,因为我的年龄较长,学习也很好,所以在初中时代,已经是家长们嘴里孩子需要学习的榜样了,他们也乐得我领着他们的孩子玩。


  记得第一次和这些小弟弟小妹妹玩TK还是在我上初中二年级的暑假,他们大概都是4、5年级的样子吧。我们在一起玩“跑得快”,输了的要被惩罚,那个时候对TK很懵懂,我是不反感挠男孩脚心的,但是更喜欢挠女孩的脚心。


  相对来说,我属于比较善于计划的人。最初输了的我就提议刮鼻子、弹脑门,后来慢慢这样的惩罚被大家觉得玩腻了,在一次打牌惩罚的时候我就提议挠手心,大家也都欣然接受了。于是很快我又提出挠脚心,几个怕痒的孩子都显示出羞怯和害怕,但是迫于我在孩子里面的权威,都接受了。于是我们之前的第一次TK游戏就这样开始了。


  记得无论我提出什么惩罚方式,唯一保持冷静的是一个叫鞠蕊的女孩,总是静静地、笑吟吟地看着我,轮到她被惩罚的时候,只是顺从地脱下凉鞋,接受惩罚,每次在被挠的时候都会闭着眼睛,把面部紧拧在一起,自己数着数,那时候惩罚她和大家,就是他们坐在地上或者报纸上,轮流地抬起脚丫,我就一只手拿着脚丫,另一只手几根指头一齐挠下去。


  这样愉快的暑假很快就过去了。有一天我放学回家,快要走到家的时候正看见鞠蕊在我家院子后面自己玩。于是我问:“蕊蕊,玩什么呢?”鞠蕊笑着看着我说:“没玩什么。”我笑笑。忽然,她说了一句:“哥哥,咱俩再玩kuai脚丫吧?”,这是我们那里的土话,把“挠”叫做“kuai”。我于是正视着她,她有点笑,又有点窘的表情。一段时间不玩,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。于是,我说“好啊。”她便显得很释然了。


  我想,在院子里面玩会被大人看见,在我看来虽然不会对这种行为说什么,但是,我对这个游戏也是不便提起,能不被别人发现最好。绕到单位大院子的东面就是一片庄稼地,里面间或种植些枣树。这个时间地里是不会有农民干活的。于是我和鞠蕊说:“蕊蕊,咱俩去院子外面玩捉迷藏吧,被抓住的就被罚挠脚丫怎么样?”鞠蕊很欣然地说:“好啊好啊。”


  蕊蕊那年应该是10岁左右,上小学4年级吧。是个留着长发,大眼睛,有着两个小酒窝的很漂亮的女孩。看着这个美丽、单纯的小丫头,我有了一点邪恶的念头,于是对她说:“等哥哥回家把书包放下,就出来领你去。”她高兴地点点头。


  回到家里我飞速放下书包,开始翻找绳子,但是家里绳子真的不是很多,终于找到了一截绳子和一些毛线,心里着急,也就将就了。


  我俩来到院子东边的庄稼地里面,我说,你藏吧,我来找,邪恶的念头使我并没有限定时间。她很快藏好了。但是我也很快就把她找到了。


  “蕊蕊,乖乖接受惩罚哦。”我很得意地说。


  蕊蕊嘟着嘴,自己坐下在土地上,开始脱下自己的红色的布鞋和一双白色的袜子。我用一只手托着她的两只嫩嫩的脚丫,看了看。然后,用右手四个指头一齐挠下去,蕊蕊“啊”地一声就开始朝后面仰,我赶紧拉住她的细细的脚踝。


  “蕊蕊,这样不行啊。”我说,“这样不稳定的。”


  “那怎么办?”蕊蕊一脸疑惑地问我。


  我假装思考着看了田埂上的枣树,说:“我把你绑在那边枣树上吧,既牢固,你还没发躲。”


  “啊?”蕊蕊羞怯得红了脸,“还要绑啊?”


  “嗯,”我严肃起来,“不绑起来怎么叫惩罚呢!”


  蕊蕊看着我,还是很顺从地说:“好吧。”但是明显有点不情愿,似乎是害怕我生气。


  蕊蕊自己穿上红布鞋,拿着自己的袜子走到树边,问我:“哥哥,怎么绑呢?”


  我想了想,说:“你跪下,把两只腿放在树的两边。”


  “哥哥,会弄脏裤子的。”


  “起来之后拍拍就好了,难道你没跌倒过了?”


  蕊蕊没办法了,按照我说的,乖乖跪在树前面,背对着树。


  我把蕊蕊的两只脚丫朝后面拉了点,用绳子把她的脚踝捆在一起,捆得很结实。然后把她的两只小手也拉到树后面捆起来。还有多余的绳子,想了想,于是我把这段绳子捆住绑她脚踝的绳子,向上拉,拉到最紧的时候和她的手腕绑在一起。这样,蕊蕊的两只脚丫基本就是脚心冲上了,很方便挠,也方便我欣赏她的美丽的小脚丫。


  蕊蕊的脚丫属于偏细长的,但是绝不骨瘦如柴,还是有点肉的。脚趾比较修长,被拉起来的脚丫无奈地伸展着脚趾,有点散开。整个脚掌是肉红色,红扑扑的,典型的小孩子的嫩脚丫。脚心稍稍凹陷,大概小孩子的还没有长成的缘故吧!脚心是偏白色的,那种葱白。


  我说:“蕊蕊,哥哥开始挠了啊?”


  蕊蕊只是“嗯”的一声。


  于是我开始慢慢地折磨她的小脚丫。先是左手捧着,右手用一个指头从脚跟划到前脚掌,划过脚心的时候就会加点力。蕊蕊的脚丫有点颤抖,但能感觉到她在忍耐。呼吸会加速,嗓子发出“嗯嗯”的声音,但是应该是紧紧闭着嘴的。


  我用手轮流地爬搔她的两只脚心,她就是使劲地忍耐。


  忽然,我把腾空的左手也用了起来,两只手一齐开始快速地在她的细嫩的小脚心上抓搔。


  突然,蕊蕊似乎是忍不住了,“啊,啊”地叫起来。


  这可不好,毕竟我们这里不是什么杳无人烟的地方。于是,我停住手,走到蕊蕊面前说:“要忍住啊!怎么能这样大叫呢?来了人怎么办?”蕊蕊又嘟起小嘴,然后慢慢地说:“哥哥,我真的忍不住。”


  我斜着眼睛看看她,忽然心生一计。“闭上眼睛。”蕊蕊很温顺地照办了。“张开嘴!”“啊… …”蕊蕊正努力把嘴张大,我顺势把揉成一团的她自己的白色棉袜塞进她的嘴里。蕊蕊一下子睁开眼睛,“呜呜… …”很紧张地看着我。“嘘… …”我做了一个不许出声的动作。这样我就可以任意施为了。


  我快步走到蕊蕊的身后。我想最好能让她先消除心里的恐惧,这需要平静一段时间。我欣喜地看着她的脚底。慢慢抚摸着她嫩滑如丝绸的脚心,捏捏她尚未长上茧子的、似乎还有些透明的鹅黄色的小脚跟,揉搓着她的细嫩的脚趾,一根根全数遍。忽然,我俯下身子,嗅了嗅蕊蕊的小脚丫,呵呵,一点味道也没有,当然不会是香的,但是也绝对不臭,应该说是一毫无味道。于是我伸出舌尖,轻触了一下她的脚心。大概是感到了热度或者湿度,也猜出了我在干什么,蕊蕊“哼哼… …”地似乎笑了两声,但是全被自己嘴里的袜子堵住了声音,很低沉。


  看到蕊蕊消除了恐惧,开始沉静下来,我的胆子就大了。毕竟,我可不是打算和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只玩这一次,要是一次就把人家惹哭了,以后就不和你玩了,万一再告诉家长,那我可就是另类了。


  我开始两只手一起行动,同时抓搔着蕊蕊的两只嫩脚底,慢慢地我发现,蕊蕊最怕痒的并不是脚心,而是前脚掌靠近脚趾的地方,以及很靠近脚跟的地方,我开始重点照顾着这两个部位。蕊蕊徒劳地挣扎,头不断地上下左右摆动,手指一会攥成拳头,一会张开,并试图把手伸向下盖住自己的脚底,胳膊和腿也在不停地不规律地扭动,两只脚丫则不时向两边挣扎,且经常试图用一只脚丫去挡住另一只脚丫的脚底板。呵呵,这可难不倒我,绳子还多着呢。我找到一截小细绳,把她的两只大拇指捆在了一起。然后继续我的惩罚。


  受刑时间是漫长的。蕊蕊除了身体的扭动就是嘴里不时发出低沉的“嗯嗯,哼哼,吭吭,呃呃”的声音。忽然,蕊蕊“啊”的一声,我马上惊讶地停住了。原来,她终于吐掉了嘴里的袜子。


  我赶忙假装沉静。走到她面前,“蕊蕊,还能坚持不?”


  “哥哥,我受不了了,你别挠了,咱俩还得接着藏呢。”蕊蕊好像还想着玩呢,可爱单纯的小姑娘!


  我说:“好吧,我把你解开。”


  解开绳子,蕊蕊自己慢慢穿上鞋袜,开始掸掉膝盖和裤腿的泥土,但是,那个时代的裤子都是纯棉布的,土在蕊蕊挣扎的时候都被磨进了裤子里,我帮她拍也拍不掉。我有点担心地说:“回去妈妈问你怎么办?”


  没想到蕊蕊竟然回答:“没关系的,我就说自己跌倒摔了,你教我的啊。”呵呵,多么可爱的小姑娘。


  这个时候天渐渐有点黑了,我说:“快该吃晚饭了,要不咱们回去吧,下次再玩。”蕊蕊又是很顺从地说,“嗯,咱走吧。”


  这个时候,我问:“蕊蕊,挠脚心有意思吗?”


  蕊蕊似乎有点无奈和埋怨地说:“也没啥意思。”


  于是我又问:“痒痒吗?”


  “痒痒!”蕊蕊似乎很愉悦地说。


  回去的路上,蕊蕊说:“哥哥,下次玩的时候,你换个姿势绑我吧,这样很累呢,膝盖也疼。”


  我说:“好,下次换个你舒服点的姿势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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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是我第一次和亲戚之外的女孩玩挠捆绑挠脚心,完全按照对当时的回忆,真实记述当时的情景。写下来,一为留给自己的纪念,一为与论坛的年龄较小的朋友分享一些当时的经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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