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打个赌怎么样

　　从教室到教师办公室的路不长，但秦林却走得极其用心。

　　他的目光看似落在前方，余光却精准地捕捉着严敏走路的姿态。

　　裙摆下，那双穿着短肉丝和白色瓢鞋的小脚，交替迈动，步伐轻快，带着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活泼。

　　丝袜细腻的质感在走廊的光线下微微反光，勾勒出脚踝纤细柔美的线条。

　　前世关于触碰这双玉足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，带着禁忌的刺激和极致的柔软触感，让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
　　办公室里有几个老师在，看到严敏带着学生进来，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，便继续忙自己的事。

　　严敏的办公桌靠窗，收拾得很整洁。她拉过旁边一张空闲的椅子：“坐吧，秦林。哪里不明白?”

　　秦林依言坐下，将课本摊在桌上，随意指了一个知识点。

　　这个问题他心知肚明，不过是接近她的借口罢了。

　　严敏不疑有他，侧过身，微微倾靠过来，用手指着课本，耐心地重新讲解起来。

　　她的声音很温柔，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。发丝间淡淡的馨香，若有若无地飘入秦林的鼻息。

　　但秦林的注意力，却完全不在课本上。

　　他的视线，顺着她纤细的手指，滑过书页，然后不经意地，落向了桌下。

　　严敏坐着的时候，双腿并拢，微微斜向一侧。

　　那双短肉丝玉足，就安静地放在桌下的阴影里。

　　由于角度的关系，他能清晰地看到丝袜包裹下的小巧足跟。

　　秦林忽然打断她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磁性：“嘿嘿，老师啊，您刚才说，人文主义精神强调人的价值和欲望……那是不是意味着，人对自己内心真实的渴望，不应该压抑，而应该去追求?”

　　他问着问题，目光却依旧停留在桌下。

　　严敏讲解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　　她感觉到了。

　　那道目光，从在教室里开始，就一直若有若无地追随着她，此刻更是毫无掩饰地落在她的脚上。

　　作为一名年轻女教师，她对这种视线有着本能的敏感和警惕。

　　她的脚趾下意识地在鞋子里蜷缩了一下，脸颊有些发烫。

　　她的语气带上了些许严肃，坐直了身体，试图拉开距离：“秦林!认真听题!”

　　“我很认真啊，老师。”秦林抬起头，脸上露出一抹无辜又带着点痞气的笑容：“我就是在思考您讲的内容嘛。追求美，欣赏美，不也是人文精神的一种体现吗?”

　　他这话意有所指，严敏听得心头一跳。

　　严敏看着秦林那双眼睛，明明还是那个学生，可眼神里的东西却完全变了。

　　不再是怯懦和闪躲，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玩味。

　　这让她感到陌生，甚至有一丝慌乱。

　　“强词夺理!”严敏板起脸，试图用教师的威严压制他：“理解知识点要结合历史背景，不要胡思乱想!”

　　就在这时，秦林手中的笔不小心掉在了地上，打断了严敏的教训，同时笔也滚落到严敏的脚边。

　　“抱歉，老师。”他嘴上说着抱歉，动作却丝毫不慢，立刻弯腰去捡。

　　在低头的瞬间，他的指尖恰好擦过了严敏穿着丝袜的脚背。

　　那一瞬间的触感，温热的，带着丝袜特有的细腻摩擦感，像一道微弱的电流，同时窜过两人的身体。

　　严敏像是被烫到一样，猛地将脚缩回，心跳骤然失序。

　　而秦林已经直起身，手里拿着那支笔，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，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个意外。

　　秦林跟没事人似得，重新将话题拉回：“我看小严老师对我们要求挺高的呀，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?”

　　严敏还没从刚才那触电般的感觉中完全回过神来，下意识地问：“打什么赌?”

　　“就赌这次的高考。”秦林身体前倾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目光直视着严敏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：“如果我历史单科能考进全省排名的前2%，您就答应我一个要求。当然，这个要求肯定在学生和老师身份的合理范围内，不会让您为难。”

　　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：“如果我没做到，我就愿赌服输，答应您任何一个要求，而我为了达成这个要求，以后上课绝对目不斜视，专心致志。”

　　他最后这句话，几乎是明示了刚才的意外。

　　严敏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
　　这个赌约，听起来像是学生在向老师证明自己的实力，可他那眼神，那语气，分明充满了挑衅和某种她不敢深想的企图。

　　拒绝他?

　　这似乎是个让他收敛的好机会。

　　可是看着他眼中那不同于往日的自信光芒，想到他刚才在课堂上惊人的表现，一种莫名想要看看他究竟能做到哪一步的好奇心，又隐隐占了上风。

　　作为一名老师，她确实希望看到学生积极进取。

　　作为一名敏锐的女性，她又清晰地感知到了这赌约背后潜藏的危险。

　　“怎么，老师不敢吗?”秦林用上了激将法，笑容越发痞气。

　　严敏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。

　　她告诉自己，这只是一个鼓励学生的赌约，仅此而已。

　　“好。我跟你赌。希望你说到做到，考出好成绩。”她终于点头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。

　　“一言为定。”秦林笑了，笑容灿烂，带着计谋得逞的满足和一丝猎手锁定目标的锐利，他站起身：“谢谢老师解答，我明白了。那我先回教室了。”

　　说完，他礼貌地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　　看着秦林离开的背影，严敏久久无法平静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被触碰到的脚踝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。

　　这个秦林……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　　而走开的秦林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，真是一如前世，依然是答应我这个赌约了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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