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惩罚校花挠痒痒(挠脚心作文1000字电动牙刷)

作者:网络 返回目录


  ## 最怕痒的校花输了赌约

  学校里高傲的校花林雪薇总喜欢让我难堪。

  直到那天她当众嘲讽我,激怒了我的富二代好友。

  “赌一场,”他说,“就赌你能不能让她在全校面前求饶。”

  我们设计了一场“意外”,她被绑在椅子上,而我拿着羽毛缓缓靠近。

  “不要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...”她扭动着哀求,眼泪直流。

  当她笑得浑身发软时,我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:“求我啊,就像你当初让我难堪那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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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哟,这不是我们班的大学霸吗?怎么,图书馆闭馆了,没地方去了?”

  那道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,精准地扎进耳膜。林雪薇站在教室门口,逆着光,裙摆勾勒出纤细的弧度,身后照例跟着几个掩嘴窃笑的女生。她下巴微扬,眼神像扫过一件碍眼的摆设,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。

  我攥紧了手里刚发下来的物理试卷,上面鲜红的九十二分似乎都在她的目光下黯淡了几分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从小组作业我认真整理的资料被她嗤笑为“垃圾”,到课堂回答问题时她故意拔高声音的“纠正”,林雪薇似乎以看我窘迫为乐。周围的目光汇聚过来,带着看戏的意味,我喉咙发紧,脸颊控制不住地升温,所有预备反击的词句都卡在喉咙里,黏腻又窒息。

  “操,没完了是吧?”一只手臂重重揽上我的肩膀。周铭带着一股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凑过来,眉头拧着,毫不客气地瞪向林雪薇,“林大小姐,天天找茬,你不累我看着都累。显着你了?”

  周铭,我那个家里能买下半个城市的富二代室友,平时吊儿郎当,关键时候却比谁都护短。林雪薇脸色变了一下,显然有些忌惮周铭,但众目睽睽之下不肯输了气势,红唇一撇:“我跟同学说话,关你什么事?”

  “你动我兄弟,就关我的事。”周铭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她一番,眼神里闪过一抹恶劣的光,“这么喜欢让人下不来台?行啊,赌一场怎么样?”

  林雪薇戒备地看着他:“赌什么?”

  “就赌……”周铭拖长了调子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听见,“我有没有办法,让你在全校面前,哭爹喊娘,开口求饶。”

 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林雪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漂亮的眸子里满是讥诮:“就凭你?”

  “别管凭谁,就问你敢不敢接?”周铭笑得像只狐狸,“输了的人,在升旗仪式上公开道歉,承认自己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。”

  激将法永远对林雪薇这种众星捧月的人有效。她冷哼一声,带着十足的轻蔑:“赌就赌,我怕你?”说完,像只骄傲的孔雀,转身离开了。

  周铭冲我眨眨眼,压低声音:“等着看好戏吧,兄弟给你出气。”

  计划周密得可怕。周铭不知从哪儿弄来了校礼堂旁边那间闲置储藏室的钥匙,又以学生会的名义,假借“需要帮忙清点道具”,把林雪薇骗了过去。我全程像个提线木偶,被他安排着,心里揣着一只即将挣脱牢笼的野兽,既有对报复的快意期待,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惑。

  时间定在周五下午,社团活动时间,礼堂那边人来人往,又不会太过引人注目。我和周铭提前藏在储藏室厚重的丝绒窗帘后面,灰尘的味道呛得人想打喷嚏。心脏在胸腔里擂鼓,手心全是冷汗。

  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了。

  林雪薇抱怨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:“搞什么啊,神神秘秘的,这里灰这么大……”

  她独自一人走了进来,疑惑地环顾堆满旧桌椅和杂物的房间。就在她转身想离开的瞬间,周铭像猎豹一样蹿了出去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我紧随其后。

  “你们……唔!”林雪薇的惊呼被周铭用手堵了回去。挣扎是徒劳的,我们两个男生的力气对付她一个绰绰有余。很快,她就被按在了一把结实的旧木椅上,周铭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宽布带,几下就将她的手腕、脚踝牢牢地缚在了椅背和椅子腿上,打了个死结。

  “放开我!周铭!你混蛋!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!”林雪薇剧烈地扭动着,长发散乱,脸上褪尽了血色,只剩下惊怒交加的苍白。她试图尖叫,但周铭威胁的眼神让她把声音压在了喉咙里,变成破碎的气音。

  周铭拍拍手,退后一步,冲我扬了扬下巴:“交给你了,兄弟。道具在那边桌上。”

  他指了指角落一张落满灰尘的桌子,上面放着一个细长的纸盒。我走过去,打开,里面是一根洁白的、柔软的鸵鸟毛羽毛,长长的羽梗握在手里,轻飘飘的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
  我拿起羽毛,转向被紧紧束缚在椅子上的林雪薇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最初是滔天的愤怒,但在看清我手里东西的瞬间,那愤怒迅速被一种难以置信的、夹杂着恐惧的慌乱取代。

  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拿开!拿开!”她声音发颤,身体本能地往后缩,可惜无处可逃。

  我没说话,只是慢慢走近。储藏室的光线很暗,只有高处的气窗投下几缕浑浊的光柱,灰尘在光里飞舞。我举起羽毛,那柔软的尖端,轻轻拂过她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踝。

  “啊!”她像被电击一样,整个身体猛地一弹,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。一声短促的、完全不受控制的尖笑从她唇间迸发出来,又立刻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忍住。脸颊迅速涨红。

  原来,高高在上的林雪薇,致命的弱点在这里。

  这个认知像一簇火苗,点燃了我心底某种阴暗的兴奋。羽毛开始移动,顺着脚踝敏感的肌肤,缓缓向上,滑过小腿的曲线。轻盈得像蝶翼,却又带着精准的折磨。

  “唔……哈哈……不……不要!拿开!求求你……拿开!”她拼命躲闪,扭动,椅子被她带得吱嘎作响。忍耐的堤坝彻底崩溃,笑声混合着哀求,不受控制地倾泻出来。眼泪涌出眼眶,冲花了精致的眼妆,顺着通红的脸颊滑落。

  “停下……哈哈哈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……知道错了……饶了我……呜呜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身体在束缚中扭动得像一条离水的鱼,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彻底散乱,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,狼狈不堪。

  羽毛的轨迹开始变得刁钻。时而轻扫她的脚心,让她整个人剧烈地弹动,笑声尖锐;时而搔刮她的膝窝,让她痒得拼命夹紧双腿,却又因为被绑缚而徒劳无功。她笑得浑身发软,几乎瘫在椅子上,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,只有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腔的哀求证明着她尚存的意识。

  储藏室里充斥着她失控的笑声和呜咽,混合着老旧家具的木头味和灰尘味,形成一种奇异而窒息的氛围。

  我看着她此刻的模样,头发凌乱,满脸泪痕,校服衬衫的领口都在挣扎中歪斜了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高傲和优雅。就在她笑得浑身脱力,眼神都有些涣散的时候,我停下了羽毛的动作。

 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她粗重急促的喘息声。我俯下身,凑到她的耳边,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,也能感受到她身体因为强忍笑意而残余的细微颤抖。

 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,清晰而缓慢地低语:

  “求我啊。”

  “就像你当初,让我难堪那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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